男人放開時,又在的臉頰上落下一吻。
他拇指拭著的角,嗓音沙啞地開口:“還有幾天假期?”
硯時柒的眸裡一片霧,顯然還懵著呢。
聽到男人的詢問,琢磨了半天纔給出答案,“好像就剩明天一天了。”
聞言,男人良久地沉默著。
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