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硯時柒累極,很快沉夢鄉。
許是腰線和大上的勒痕太嚴重,睡得很不踏實,又疼又,似是有團火在燃燒。
睡夢中,好像有人的腰線,作很輕,微涼的指尖驅散了灼痛。
漓朔酒店的套房裡,硯時柒躺在床上昏睡著。
床邊,是男人穩坐於畔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