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早六點,硯時柒就睜開了眼,還是很疲憊,但心裡卻脹滿了濃濃的深。全本小說網()
邊的男人還冇醒,就在微弱的線裡以目描繪他的眉眼。
昨夜看得很清楚,他的背後除了肩頭,橫亙在整片脊背上的傷疤還有很多,且很深。
應該都是那一年被打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