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不到六點鐘,硯時柒就醒了。
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,前半夜得知男人已回了酈城後,才幽幽睡下。
這會剛醒來,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給他發了訊息。
事出突然,昨晚冇有追問喬牧傷的原因,已經過去了一夜,不知是否已轉危為安?
窗外的天晨昏替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