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時柒自嘲地搖著頭,不等溫靖弘開口,便幽幽地問道:“爸,所以你們這麼多年,每個月都要來帝京,就是為了探溫小姐?”
‘這麼多年’四個字被硯時柒咬的很重。
連士這剛剛放下的心,忽地又懸了起來,扭頭看著硯時柒,反地厲聲喝斥,“死丫頭,你彆胡說八道,什麼這麼多年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