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時柒如是說著,雖有笑意,但語氣卻充滿著果決。
冇開玩笑,是心深最真切的想法。
方纔宋祁的言談舉止皆破壞了他為人師者該有的溫雅做派,給披服,以及和四哥談的那幾句話,都著鋒的意味。
他這般行為,再不是當初在校園裡遇見的那位氣質高華的老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