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斐白言之鑿鑿的態度,彷彿三房一脈所遭遇的損失,皆是由淩宓造的。
話音方落,淩宓明顯怔了一秒,爾後施施然笑了。
淩宓笑得很誇張,近乎前仰後合,那雙充斥著嘲弄的眼睛裡也泛起了水,邊搖頭邊戲謔,“斐白,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天真呢?”
在眼裡,這一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