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涼羽幽幽地看向秦柏聿,他抿著角,趨於平靜的眼神又泛起了漣漪。
「四哥……」墨涼羽喊了他一句,瞬間又哽嚥了,「抱歉,我眼拙,是非不分……」
剛把他哄好的喬牧:「……」
他煩躁地撥弄著頭頂的髮,斜睨著秦柏聿,賭氣似的嘀咕:「你別說話了,沒看他又綳不住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