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時柒的眸因為男人專堅貞的語氣而變得溫似水。
不是第一次聽到四哥向表達意,但卻首次知道了他過往的歲月裡,駐足的那道風景一直都是自己。
這種濃烈的,竟讓有點小確幸,可隨之而來的就是難掩的傷懷。
如果早點遇到他,會不會就冇有不該出現的人和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