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軍的呼吸沉了,眉眼間爬了慍,他嗓音低了幾分,“丫頭,你當真能看著硯家走投無路?這些年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?”
哦,終於說到這些年了,終於開始打牌了。
硯時柒抬頭看他,目過分平靜,“您對我的好,難道不是因為我的利用價值麼?”
“當然不是!”硯軍矢口否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