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早五點,昏暗靜謐的主臥裡,硯時柒幽嘆一聲,緩緩睜開了眼。
作輕的從枕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五點零三分。
還有三個小時就要出發去帝京,側臥著,眉眼卻浮現淡淡的惆悵。
不知是不是近鄉怯的思緒在作祟,這次去往帝京,的心裡莫名很不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