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時柒生生將話阻在了裡,站在暖如春的地暖客廳中,卻覺渾都在冒虛汗。
怎麼辦?
怎麼哄?
硯時柒漸漸垮下了小臉,反正麵子沒有四哥重要,向前一步,往男人懷裡蹭了蹭,「四哥,我不是……」
『咚咚——』
「神,神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