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時柒睨他一眼,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,角卻悄悄彎起。
其實,認識這麼久以來,從冇見過他這般忙碌。
心疼是難免的,但也能理解,秦氏集團是他的責任。
“今天冇有工作安排?”男人簡單吃了幾口三明治後,便拿起一旁的咖啡輕啜。
硯時柒咀嚼著食,嚥下後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