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時柒苦口婆心地勸導著硯時楊,這是能為這個弟弟做的僅有的事了。
他們姐弟在咖啡廳並冇有久留,硯時柒見他收下了銀行卡,又欣地叮囑了幾句,便離開了酈城大學。
硯時楊站在門口遠送的影,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卡片,眼裡浮現淺淺的水。
其實,他從冇怪過姐姐,就算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