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劉慶的話明顯在寬,但硯時柒還是不免憂心地問道:“那接下來的路演,劉導打算怎麼安排?我的腳傷,大概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康複。”
“十七啊,今天我過來正好也是想跟你說一聲。”劉導幽歎,“我也是冇辦法了,本來昨晚上都打算將全部路演取消,大不了這部戲延期上映就是了。
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