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離開,還是想趁機安排一番。
第一通電話,打給了鄴楠。
很久很久,才接通。
聽筒裡傳來了震耳聾的音浪聲,他似乎在夜店。
等了片刻,待聽筒裡的聲音安靜許多後,硯時柒才笑著打趣,“你又在喝酒?”
彼時,鄴楠走到夜店門外,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