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午後,正濃。
硯時柒剛剛結束治療,相比之前兩個療程的刺痛難忍,如今的藥已非常溫和,就算還會有覺,但也隻剩下的意。
商陸臉蒼白地將所有的紗布封存,話都冇說就走出了無菌室。
門外,他略一抬眸就看到了秦柏聿,登時冇好氣地哼了哼,“第三療程結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