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因研究所。
男人離開半個小時後,硯時柒就醒了。
眼睛上的紗布還在,刺痛已經消失,轉著眼珠,意外地到一陣沁涼的舒爽。
“小十七,你醒了嗎?”
無菌室裡傳來了連楨的聲音。
硯時柒嗯了聲,回想到睡前的焦慮,還是問道:“小舅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