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不論是硯時柒還是三姐夫婦,他們每個人除了沉默,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。
冷奕閻的態度很堅決,他那麼灑率的一個人,為了溫知鳶居然能低聲下氣地請求三姐夫的幫忙。
他很清醒,甚至很理智,彷彿隻有一個信念,就是要護著溫知鳶。
硯時柒站在原地無聲喟歎著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