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認,素嬈於他而言,是特殊的存在。
這份特殊不是指他們的婚約。
知道婚約一事時他剛過八歲,二叔醉酒抱著他逗弄,不管怎麽折騰他就是不肯笑,二叔就說‘你一個雕玉砌的小娃娃一天到晚板著張臉做什麽,小心將來娶不到媳婦。’
隨後愣了下又笑,‘不對,你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