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晏愣住了。
他原本就是隨口一問,也沒指著自家公子真能滿足他惡劣的窺探,所以當聽到這答案時,一貫伶牙俐齒的他大腦一片空白,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足足默了三息後,竹晏勉強撿回了自己的理智,往他跟前湊了湊。
“公子,屬下跟著你這麽多年,還是第一次從你裏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