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金絮轉離開。
棲遲茫然的站在院中,迎著冷風,剛被寬恕的喜悅還未來得及彌漫開來,就被徹骨的寒意裹挾。
他看向側的竹晏,想說什麽,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一向有主意。”
竹晏開口,“公子平日裏放縱不聞,是信任你能夠理好這些事,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