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回去了。”
竹晏愣怔許久丟出這麽一句話,焦表麵上看著與差役送來時一般無二,他詫異問道:“姑娘你哪兒來的針線?”
“出來前跟靈歌要的。”
靈歌是墜湖後負責留在客苑伺候的婢,說話辦事十分伶俐,無事就自己端著板凳隨便找個地方做繡活,絕不在眼前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