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像在手裏的那一刻,他積澱了數年的緒好似到了累積到了。
他失去的自責愧疚,苦尋多年而不得的無奈痛苦,驚聞噩耗的悲痛絕,種種煎熬和掙紮,都不及此刻被經曆這一場荒唐遊戲來的更剜心蝕骨。
他的兒生前盡折磨,死後還要遭人玩笑,不得安寧。
他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