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延巷於鬧市,明麵上是個兩層的小酒樓,實際上後院另有乾坤。
此地招待的客人多是些掏不起價的平民或者有特殊癖好的,這兒的姑娘不比青樓裏的值錢,死了便死了,沒有人會在意。
“姑娘,我們幾個進去吧,你就別去了。”
這種烏糟地竹宴打心眼裏不願意進去,但沒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