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有什麽問題?”
曹德安鸚鵡學舌一樣的重複了句。
素嬈眸微瞇,審視著不遠的人影,回想起當時的神,不疾不徐道:“表恐懼的程度和所說的話並不一致。”
“沒聽懂。”
曹德安訥訥搖頭。
“你們還記得看到梅晗時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