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……傅先生……”韓曄回眸,膽怯都寫在了臉上,“我都一把年紀了,哪里會喝什麼酒啊?”
“不會喝就灌啊。方才你們灌了小舒多,我會十倍灌回來。”傅盛元的語氣冷淡至極,墨黑的瞳仁如同不見底的深淵寒潭,凍得人瑟瑟發抖。
這要是換個地方,黎云梭和韓曄未見得這麼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