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了是哪一家酒坊,謝知筠心裏就安定許多。
對衛英道:「姑母,我們先派人守住醉不歸酒坊在西市的鋪面,剩下的人全部潛伏至城西酒坊,借買酒的名義伺機進酒坊。」
既然大概清了位置,後面的事就不難辦了。
酒坊究竟有多人,有多屋舍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,若是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