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了天了,常氏,你想幹什麼?」
許大郎憶起被痛揍的那一次,上還沒有好的傷就更痛了,於是只能虛張聲勢地喝罵道,哪敢真的手?
常曦許大郎的手,為賭徒的許大郎子是虛得很的,手腕細得像枯柴,本毫無反抗之力,只能痛得哇哇。
「常氏,你在幹什麼?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