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的時候,清是被醒的,整個室還殘留著歡好過後膻腥的味道。
想來是睡得沉,怕貿然開窗再涼著。
上蓋著毯子,毯子下的自己,不蔽,上遍布吻痕,還有他留下的青紫。
而南宮燁已經端坐在案子上理奏折了。
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