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燁話一出口,發現自己失態,握拳咳嗽了兩聲:“你繼續。”
廖伯安搖搖頭:“沒什麽了,打那以後,我做了許多的噩夢,再也不想習武了。”
“隻是後來,我無意間發現,我對臉頰有痣的子,格外的憎恨,到了我自己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地步……”
“直到大錯鑄,我已沒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