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南宮燁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。
清直覺很準,隻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裏帶有一冷意。
“最近太後似乎來朕這的次數比以往多了。”
清拿起奏折的手一頓,“是麽?
哀家倒是沒注意,陛下是嫌棄我煩了?
那我走便是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