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做了個夢。
準確地說,是個春夢。
地點好似在乾清宮南宮燁床下的那個道裏,四周都是圍牆。
隻中間放了一架拔步床,被鐵鏈鎖住了腳。
上不蔽,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。
腦海裏響起的,是南宮燁霸道的聲音,朕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