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恕弟弟莫能助。”
王猷文緩緩閉上了眼,再次睜開眼睛時,眼裏已經恢複了冰冷。
“別說是他,便是哥哥你犯了家規,弟弟也絕不姑息,親是親,是,規矩是規矩!”
王猷文難得正眼看向自己的堂哥,“有的小錯,犯了無妨,可他算計的,是我的妻子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