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柳梢頭,一隻信鴿落在了瑯琊東府的院裏。
角落灑掃之人看了一眼,別過了頭,等到院中等信的人將信鴿容取出,他方才轉不著痕跡地離開了。
椅上的人安靜地聽著下人的奏報。
“回公子,家主已經和連家那頭聯係了,答應了連家的要求,人已經派出去了,依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