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猷文假裝沒看到文眼裏的惋惜,忽然哎呦一聲。
文立刻過來查看,下意識地鬆了下手,手心的螢火蟲瞬間飛走了。
“你怎麽樣?”
文擔憂地著王猷文:“哪裏疼麽?”
王猷文著膝蓋,蹙著眉,“膝蓋有點疼,但是沒關係,為夫可以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