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瑛立即轉:“沒呀?
沒有的事!”
麻頗歎了一口氣,上前一步,抬起手指,示意看:“這裏。”
張瑛低頭一看,果然,剛才揮手有點重,傷口微微出。
今天本就穿的是桃紅的服。
按道理說不明顯,誰知道麻頗眼睛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