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凡仔細將貴妃的腳看好,將水泡挑破,上好了藥,又細細地叮囑了宮人,這才告辭離開。
等人走了,連貴妃累極,躺著便結實地睡了過去。
可能是白日裏了心,做了個夢。
還是個春夢。
夢裏的人,麵容模糊,看不清臉,但知道不是南宮燁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