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錚意識也有些模糊,腦海裏是自己在水牢的時候的場景。
“你爹作詩詆毀朝廷,你可是共犯?
說——”
“不說,先一頓鞭刑,再下水牢,嘿嘿,泡的時間久了,以後你那玩意都泡廢了……”
他獰笑著,慢慢上前:“別說,這小子還紅齒白的,
跟玉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