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一夜,連庚希猶如霜打茄子,再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。
上京的路上,他再不言語,不吃不喝。
永寧侯多次想要勸,奈何連庚希仿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。
馬車很快到了京郊,眼看著就要進城。
永寧候再次勸道:“振作一點,不到最後,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