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昕很疲倦,服了葯,便早早地上了床,向左側而睡。
媽媽親自值夜,準備了溫熱的棗茶在暖壺裡,屋子裡兩盆炭,很暖和,估計半夜會口乾。
寶昕以為能很快睡著,沒想到睡得很淺,稍微一點靜便會驚醒,然後繼續如針扎一般的綿疼痛。
「媽媽,你回屋睡吧,讓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