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娘子再次回想當年的狀況,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失聲:「船上的船工護衛都是無辜的,船主可曾顧及?我存了十年才裝了一布包的火藥,鋪滿底艙,我要毀了船隻,炸死船主。隔了十年才報仇,已經很晚了,當家的一定等得很著急了。」
「一布包?那能有多?你就能確定船主真的死了?」
肖娘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