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虞氏一臉疲,秦恪很心痛,他又讓娘親心了。
「娘,不是送了信給您嗎?您怎麼又出宮了?快去歇息,否則子可不了。」
虞氏打量他:「你這穿的什麼?猞猁皮、兔猻皮,還有什麼?」
秦恪嘿嘿笑,端起虞氏手邊的熱茶灌下一杯。
「事急從權,沒那麼多講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