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年,太子協理朝政,威嚴日重,只在太子妃跟前,還是會溫和許多。
「你呀,說話還是這般衝。」
將太子妃拉到邊坐下,「怎麼聽起來,你像在指責我一般?若寧家七房垮了,那就是我的責任?他寧世昀殆忽職守,是我造的?」
虞氏緩和了口氣,用家常的聊天語氣輕言細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