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主簿平日對寧寶昕還是恭敬的,哪怕是表面恭敬。
怎麼說,那也是寧大人的家眷。
可這次,他恨上他們了。
同樣是如花一般的年紀,憑什麼他的閨就該罪?而寧家姑娘就在後院福?
聽說寧姑娘生意做得好,那還不是託了寧大人的福,變相賄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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