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寶昕躺在莊子的床榻上,輾轉反側。
其實,不是很累,只是,秦恪離開這麼久,竟然沒有送信來,現在已經年底了。
難道,他在京城遇見了麻煩事?難道,他在京城另有意中人?
有什麼直接說,難道是那起不講理的?
「姑娘,你怎麼了?」香嵐與香怡這次隨行,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