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用了葯的緣故,也或許是傷了錦心有愧的緣故,虞氏這段日子消停了。
拒絕了好些夫人的請見,安心照顧錦心,教導秦炎悰,偶爾接秦恪的問安,雖然沒什麼流,母子倆總算不曾針鋒相對,太太平平地度過了幾個月,轉眼就近了九月。
「姐,你跟我出門一趟,帶你去見見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