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昕跟著秦恪往慈恩寺專辟的靜修之所走去,因事涉皇室,只帶了幾個人。
「阿哥哥,我很好奇,這靜修之地,應該是先皇的妃嬪吧?他們與當今皇后沒什麼集才對。」
「狹隘。」
秦恪話剛出口,就接到寶昕的怒目相對,討好地的指尖:「我的意思是,現在宮犯錯的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