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了?」
寶昕理了理錦襖,坐在床榻邊,暗自佩服秦恪神很好,沒睡多久,就能恢復。
秦恪抬手,寶昕實的烏髮,「我也不是很累,再說了,不過耽誤了幾個時辰而已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」
秦恪坐起來,摟著寶昕靠在床欄邊,兩人無話靜默,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