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枝一頓,垂下眼眸回答道,“掛念的人嗎……自然是有的,可是那也不該再讓小姐你勞心費神了……”秦如霜笑了,知道青枝這是擔心,于是說道,“你忘了,
我們在京都不是還有人嗎?
母親和兄長都在京東,若我想到了對邊關有利的法子,可以委托兄長。”
秦如霜又